来源:金叶文苑(烟草内网) 发布时间:2019-07-25 10:43


梦里,快活无比,凡你所想尽可实现。因此,就有那留恋了梦中之人,永远也不愿从梦中醒来。难怪,人们总希望“一枕黄粱再现”的。

有了梦,便想着去实现。这是说的梦想。比如大人常常问小孩:你长大了想去干什么呢?答曰:想当科学家、音乐家……这是理想。

长大后有了梦想,就有了目标。就按照了这梦想的轨迹去努力,去奋斗。想着过上梦一般的好日子。

小时候在家种地,为了生计,挥汗如雨。四季更替,农活一茬接着一茬。总也没有时间休息。那时候我就有一个梦想:想要当一个作家。心想,作家最起码是可以不用种地的吧!

现在想来都觉着可笑。可怜了幼稚的我,又没有读多少书,竟也做了这么大胆的白日梦。

想来这梦想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虽然没有当上作家,不会写书,却也成了爱书之人。可知,读书也是可以陶冶情操,明白事理的。

种地时,却见那男的女的的路人,一只肩挎了绣有“为人民服务”字样的帆布挎包,一只手拿了油纸伞,头上戴了画了鱼草虫鸟的草帽,穿了喇叭裤、花衬裳,脚蹬了火箭头皮鞋,斯文吊舞地行走在乡间小道上,那姿态,那步伐,着实让人羡慕。那时候心里老是蹦出两句古诗: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王生把扇摇。

这大概就是典型的羡慕嫉妒恨吧!

那时候,爸有痔疮顽疾,每次发病后都特厉害。母亲说:你爸这病是缺营养,缺油水呢。

然后,母亲又安排我去很远的亲戚家去借、或者买一点母猪肉(母猪肉便宜),回家煮了给爸当“药”吃,吃两天也就真好了。我想,家里什么时候能够天天吃上一点有油的菜就好了。

那时,有一个在邮局送报纸的好朋友,每天从门前经过,饭点上,就留他在家吃饭,晚了,就留他在家里睡觉,洗脚时瞧见他那白白净净的脚,洗的水也不浑浊,不像我那脚,随你怎么洗却还是黑不溜秋的,洗的水又稠又黑,于是,就在心里羡慕不已。

又有一在区上法庭工作的朋友,他在我家周边调查材料、取证时总是缠着我一道去。去了我就一边羡慕他在那法院里专用的便签上写的钢笔字是那么的漂亮、即便歪歪斜斜也是一边倒着的,一边又想着:哪天也像他一样跳出“农门”就好了!

现实中,凡做了好梦,人们便统统开启了“收藏”模式,不道与外人知,独乐乐,不与他人乐。闲暇了便打开“收藏夹”细细地回味,慢慢地咀嚼。

我那时就有了一些梦想,便也是偷偷的藏在心里,揣着。有意无意的也去做一些努力,无目的的那种。久了,不知不觉间就有了一些改观,包括自身学习和家庭境况。

孙正义说:最初所拥有的只是梦想,以及毫无根据的自信而已,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必须从这里出发。

我想,梦想不一定努力了都可以实现,但不努力,是肯定不会实现的!

乡下有一种树,叫梦树,是一种灌木类植物,开白色小花,老家农村每家都栽有此树,花开时招招摇摇,繁花点点,让人爱怜。

乡下人说如果做了噩梦,是不能告诉他人的,以免把噩梦转嫁给了别人。另外,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在屋旁的梦树上挽一个结,让梦树承载人类噩梦的后果。

多年前,读过朋友的一篇文章:《梦花》。说他家父亲原是地主出身,在七十年代前他家父亲每日被噩梦缠身,每做一次噩梦,其父便在梦树上挽一个结,几年下来,可怜那葳蕤挺拔的梦树却长成了疙疙瘩瘩,病病怏怏的模样。

九十年代末,镇上出了个富翁,号称“罗百万”。这可是一个传奇人物,关于他的传说在乡里传得沸沸扬扬。说他生了三个女孩,却总希望生一个男孩,历尽千辛万苦后就带着一家老小出走到省外一个砖瓦厂打小工,以此躲避计划生育。因为肯吃苦,能吃亏,很讨老板喜爱。后来,老板看他诚实,就给了他一个小砖厂,让他经营。几年下来却赚下了百万家业。

他是镇上第一个玩手机的人,是翻盖的那种。据说他那时回家,钱是用编织袋装的。

几年后,我与“罗百万”成了邻居。不过这时候镇上的百万富翁就已经有好几个了。这里有自身的努力,也是时代的产物。

其实,一个人梦想的实现与时代是息息相关的。时代就是一个神奇的造梦师。

九十年代初,我们那个区只有一辆“嘉陵 125”摩托车,是单位上给我们站长配备的。

看见站长的“嘉陵 125”摩托车,心里痒痒的,羡慕得要死。心想,什么时候也能够拥有一辆这么好的摩托车就好了,可以像《水浒传》里的戴院长一样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回家过年,半天就到了。

前日,还翻出了一堆坐在那辆摩托车上的照片。一只脚踮在被遮住的那一面的地上,一只脚踩在换挡的踏板上,像极了骑车的样子,很神气!

“大河涨水小河满”,国家强大了,人们安居乐业了,个人的梦想才有可能实现!

《梦花》最后说,几年后他家的日子好了,父亲再也不做噩梦了,他家的梦树也长得花团锦簇,枝繁叶茂了。

        傍晚,沿着白杨河公园散步,鱼儿在水里欢快地游弋。微风拂过,水平如镜的河面在夜色的照耀下,荡起层层波光。

广场上正播放着舞曲《我的未来不是梦》,老人们随着毛阿敏那美妙动人的歌声翩翩起舞。

 树下,大屏幕上在播放歌曲《不忘初心》,一美妇扭一扭小蛮腰,绕一绕南花指,娇美地唱道:……你是我的一切,我的全部,向往你的向往,幸福你的幸福……

河壁上的标语写着:有黑打黑,无黑除恶,无恶治乱,无乱强基!

这是老爸前年来时我陪他走过的地方。记得爸当时问我:“现在的治安环境还好吧?”

“嗯,好得很!现在都可以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了呢!”我答。

我知道爸心里还对二十年前,第一次来看我时,在路途中被打劫的事心有余悸。

世界杯时,含泪看了《叙利亚难民营中的别样“世界杯”》的特别报道,再想想我们今天的太平盛世,生活在国泰民安,繁荣昌盛新时代,是多么的幸运和自豪啊!

前年,爸最后一次来看我们时,只告诉了母亲就“偷偷”的来了。兄弟们都很忙,没有时间送他,我上班也没有时间接他,于是他就自己坐车来了。打电话时他说快到奉节了,于是我就开了车到夔门车站去接他。

此前爸来时我是住在镇上的,这次爸说我在城里买了房子,一定要来看一看。

我留他多住些日子,他说还要去万州看一看他的老朋友,于是,我又把他送到了万州的伯伯家。

回去一周后,爸就永远的离开了我们。母亲说爸走得很安详,回去后总在唠叨,说哪曾想这辈子还能享几十年的清福哦。

生活好了,油水多了,老爸的痔疮有二十多年没有发过了。这是岁月和时代给予了老人健康、幸福的晚年生活。

父亲是天底下最辛苦的人,也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因此,上帝在冥冥中帮他圆了最后的梦想。

柳岩说:“梦想”是一个多么“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词啊。在很多人眼里梦想只是白日梦,可是,如果你不曾真切的拥有过梦想,你就不会理解梦的珍贵。

        是的,这是一个追逐梦想、放飞梦想的时代,更是一个梦想成真的新时代!